夢境與蘇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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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艋舺】上映二周以來,基本上【艋舺】這部商業電影在台灣的票房以及多數評價都是成功的,有趣的是這樣的一部青春偶像版台灣黑道電影也引發了另一種聲音,諸如:艋舺醜化萬華、教壞小孩、美化黑道...之類的聲音。而當這種聲音從看慣好萊塢速食商業電影的台灣觀眾嘴裡說出來不免讓人感到好笑。當然,或許說這些話的人未必平常就愛看好萊塢商業電影,只是當一種類似衛道、完全未考慮電影面相的聲音開始茁壯時,也不免讓人好奇想問:台灣人,你究竟想看什麼樣的電影?


在談論【艋舺】效應前,還是要先談談電影本身。整體而言,【艋舺】無論是行銷上、劇本編排上還是電影完整度、配樂,都是近幾年台灣商業電影中的佳作,場面調度也是台灣近年來少有的排場。雖然部分劇情過於鎖碎拖沓,可整體而言還是瑕不掩瑜,不但值得台灣觀眾進戲院看,以在地黑道恩怨情仇做電影主題,對於電影外銷確實也是一大幫助。不可否認,為了讓電影行銷得更好,【艋舺】使用了年輕偶像做主要演員,在拍攝上也確實使用了強烈的現代風格(或許也可以說是偶像風格),對一個故事背景年代標註如此確切的電影來說,現代偶像的拍攝手法是利同時也是弊,好處是親和力高、壞處就是不夠深刻寫實。此外,幾個年輕演員的口條飾演80年代末期的艋舺混混,確實顯得生嫩,好在背景是80年代末期的台北,台語在學校文化中其實已經漸漸式微,所以不夠道地的台語配上現代感十足的拍攝手法,還不至於讓觀眾人太過抽離電影劇情。陳珊妮監製的電影配樂更幫了很大的忙,如果沒有【艋舺】的電影配樂,那麼許多場合就無法那麼吸引觀眾了。


雖然主角群的台語不見得夠好(如果今天是中南部台灣的幫派電影,那這種口音確實就很沒有時代感了),但阮經天、鳳小岳等人的演技卻彌補了這點,阮經天把一個背叛者的掙扎和痛苦都詮釋得很好,鳳小岳也把一個有名無實的黑道繡花枕頭,從意氣風發到軟弱的孬樣都表現出來了。雖然趙又廷的演技還是很用力,蒼白的念白功力也有待加強,但和【痞子英雄】時期相比,最起碼他學會了一種較柔和的表情。而黃鐙輝 、蔡昌憲雖然只是太子幫中的配角,演技不見得純熟,但也確實掌握到了兩個小人物鮮明的特色。當然也不得不提飾演標準壞胚子流氓的陳漢典,把無良沒品小惡霸的特色都展示出來了,陳漢典在飾演狗仔孩時的表情語言相當豐富生動,電影前半段也因為這個角色讓劇情起伏變得有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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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艋舺】這次的電影行銷相當成功,也相當優秀。
台灣電影的行銷一直都做得不好,但是當電影成為市場商品時,行銷其實也是電影工業的一環。
電影好壞雖然是由作品本質來決定,但票房與觀眾接受度的成敗,往往卻和行銷脫不了關係。
好萊塢電影深諳這點,台灣觀眾也在這一種強勢且的行銷手法下,被迫接受了一堆良莠不齊的外國電影。
無論觀眾喜不喜歡、接不接受【艋舺】這部電影,我們都必須承認廣告、行銷幾乎決定了電影商品成功的第一步。
若未來台灣電影也能學到好的行銷手法,那麼台灣觀眾勢必能認識到更多主題冷門但成果更優質的台灣電影。




飾演電影中角頭老大的演員們則是【艋舺】真正的氣勢來源。馬如龍、王識賢確實展現資深演員的實力,真正老大的氣勢也拿捏得很好。比較可惜的反而是導演自己飾演外省幫老大灰狼,鈕承澤的扮相斯文不打緊,畢竟許多超級大哥大級的黑幫老大也不見得滿臉橫肉、一身江湖味,但鈕承澤導演說話時的氣勢實在不太像黑道大哥,城府看起來不夠深,氣勢也不夠,稍嫌可惜。但這些角頭老大的味道能出來,個人認為劇本還是功不可沒。


整部【艋舺】若仔細看,會發現無論是本省幫還是外省幫,真正大咖的角頭老大是不會隨便罵髒話的,罵人絕對不會用「幹你娘」,連說「幹、屌」的次數都寥寥可數。這些角頭老大說話直接切入重點,特別是馬如龍和王識賢所飾演的Geta和文謙,罵人凶狠但不耍流氓三字經,遇到事情反應極快,搞清楚狀況立刻回擊,不會先逞口舌之快。但反觀「太子幫」,這五人本質上根本算不上黑道,除了和尚外,只能算入錯行、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流氓,至於志龍雖然是大哥Geta的獨子,可本身除了享受權力外根本沒有當黑道的本事和覺悟。以志龍為首,每每遇到狀況絕對是先罵句「幹你娘」才出手,因為對像志龍這樣沒本事的年輕人而言,口舌之快絕對比挨拳頭棍子來得強,而這類純男性、出自父系社會的三字經,對於小流氓而言可以氣勢,儘管他們本身根本沒那個膽量和本事去幹你娘。


雖然在故事詮釋上,劇本的震撼性不夠強烈深刻,但透過對話的安排,劇本著實把小流氓和角頭大哥之間的分寸拿捏出來了。有人說【艋舺】很像是黑道版的【九降風】。確實,本片一位副導演就是林書宇,有幾幕帶著點【九降風】的青春風格。但【艋舺】不像【九降風】擁有留白的技巧,雖然【九降風】有些地方實在留得太白、手法太輕巧,但這種輕巧下依然可以勾起觀眾的青春感動。一部好的電影確實該有足夠讓觀眾喘息的空間,情緒不能只能外放不能收,雖然【艋舺】不是頂級的動作電影,和熟練的香港、日本黑道電影也有段差距,但片尾蚊子和和尚的巷弄追逐戰確實把味道拍出來了,讓故事的情緒凝聚到最高點,可惜導演硬是在故事最後又安排了一堆蚊子的台詞(偏偏趙又廷念白時的音調,在許多細節還是顯得青澀生硬),感覺想幫電影做個結論,但卻又刻意打住、沒完整說出些什麼,反而讓凝聚好的情緒瞬間被打斷,彷彿告訴觀眾「電影馬上就要結束了!燈馬上就要亮起來了!」。原本緊張、哀戚的氛圍瞬間變得僵硬。好在導演還知道適可而止,沒讓【艋舺】片尾也來個「有愛不死」(還記得【雙瞳】輔導級版本的悲劇嗎?),不然就真的壞了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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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了電影,回到文章最初所談的【艋舺】效應。在【艋舺】上映前就有人反映【艋舺】這部電影破壞萬華的名聲,上映後還因為髒話很多,小流氓都選偶像演員,頗有美化流氓黑道之意,且台詞滿口都是「義氣」,認為有帶壞學子、破壞社會風氣之嫌。身為一個電影觀眾,我是認為這些要求一部電影一定要「政治正確」的指控是荒謬又可笑的。


【艋舺】上映之今,反映出來的狀況都是讓外界開始對萬華區感到好奇,且確實也帶動萬華區的觀光。此外,香港黑道電影多如牛毛,但香港的觀光業並未因爾冬陞、劉偉強等導演拍的黑道電影而沒落(事實上還帶動了觀光業)。馬丁史柯西斯拍攝了【紐約黑幫】,電影最後也是兩大勢力在紐約街頭械鬥,其激烈度比起【艋舺】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艋舺】片頭的大拓堵比較像黑道搞笑片),但紐約人也沒因此認維馬丁史柯西斯搞臭紐約名聲。雷利史考特拍攝的【美國黑幫】雖然是翻拍自真實故事,但電影裡一處主角受邀至義大利黑手黨家庭用餐的戲碼,從黑手黨大老帶著些許鄙視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從美國角頭崛起的丹佐華盛頓的品味、文化和教育都遠遠不及義大利黑手黨,但美國黑人族群也沒因此氣得跳起來大罵雷利史考特有種族歧視。若真的要說帶來困擾,或許該提最經典的黑道電影【教父】,因為這部電影的成功確實讓不少民眾以為西西里島的居民都是黑手黨,但妙的是這種誤會也帶動了西西里島的觀光,許多想對的民眾紛紛跑去當年的電影現場朝聖,甚至想和當地黑手黨合照。過度殷勤和數量繁多的觀光客,反而是西西里島民眾最想不到的「意外」。大衛柯能堡以俄國黑手黨為背景的【黑幕迷情】,更是血腥黑暗,故事裡分屍、復仇、強暴童妓等劇情都有,可也沒人因此認為倫敦是個去不得的地方。北野武也拍了一堆和黑道有關的電影,他和威尼斯影展特別有緣的【花火】與【座頭市】,全部都和黑道有關。


當然,【艋舺】在表現手法、藝術性或啟發性上自然沒有上面幾部電影那麼好。但是批評者不以電影本身做為出發,僅以「用萬華做黑道片背景會弄臭萬華名聲」做為抵制,實在膚淺至極。一個城市絕對有其美麗明亮的地方,但也絕對有其黑暗之處。在純樸人民眼中的台北可能是繽紛美麗的大都市,但在某些陰暗的角落,或是社會底層人物的眼中,台北也可以是錢臭味滿天、紙醉金迷、毫無人情味的沙漠。因此除非今天電影爛得不得了,不然【艋舺】以萬華做背景,拍一部台灣久違的商業電影、黑道電影,又有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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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導演選擇偶像演員,確實是市場考量,幾個主要演員雖然還有進步空間,但整體表現並不糟糕(1月在電影院看完【刺陵】後,我完全無法想像蚊子若還是交給周杰倫演會是什麼狀況,當然,可能他會詮釋得很好也說不定。但【功夫灌籃】和【刺陵】裡的周杰倫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人深深懷疑【不能說的秘密】只是他曇花一現的演出)。何況若今天的商業電影若主角不夠帥、不夠美,恐怕還沒有人願意進戲院買帳。演員的功力可以磨練,但因為主角群長得夠帥就認為【艋舺】有美化黑道流氓的意思,實在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至於電影中的「髒話」真有如此嚴重的問題?好萊塢一堆保護級、輔導級的電影充斥著黃色笑話、黑話與髒話,像是最有名的「Yipee-ki-yay, mother fucker」,fucker可以當渾蛋解釋,但同時也有性交者、嫖蟲之意(fuck不就是性交、幹的英文嗎?),不但又嫖、又是嫖人家母親,這句台詞本身又是多具教育意義?但因為翻譯者把這句話很文雅地變成「閉嘴,(他媽的)渾蛋」,所以布魯斯威利在廣大影迷的眼中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終極警探。【變形金剛】裡面髒話比較少,但是性暗示橋段可不少,黑話俚語也不少,但電檢處還是沒把【變形金剛】分在限制級,分級結果和潤飾過的中文翻譯一群父母帶著青少年去戲院觀賞。


至於還有人提議讓「中文字幕」不要出現髒話就好,認為這樣會「雅觀很多」。這種做法不但忽視了一些聽障者對於窺視整部電影原貌的權益,更是一種膚淺的鴕鳥心態,眼睛看不到不代表耳朵聽不到,髒話、三字經本來就是一種文化的表現。特別是描寫黑道的電影、社會底層小人物的電影,劇情對白自然不可能溫文儒雅。如果今天國片為了視覺好看、聽起來好聽,就要求電影工作者不可以拍攝有鬥毆場合、性工作者、髒話、流氓等內容的電影,那這樣的台灣電影豈不是比共產體制下的「和諧」文化還可怕?


儘管我一直認為電影實在沒必要背負教忠教孝的責任(創作者絕對有權利去選擇他想傳達什麼樣的意念),但從【艋舺】上映以來,事實證明部分台灣觀眾還是希望「國片」要能「出得了廳堂」,不可以弄「揚惡隱善」的題材,儘管這些觀眾也很愛看殺很大、血很多、殺必死更多的好萊塢商業電影。以電影創作的角度來看,【艋舺】完全沒有背負台灣教育責任的義務,但用「普世價值觀」切入這部電影的結局,它已是非常符合一般社會正確性價值觀的電影。故事裡在在用各種不同的方向來說明「混黑道是件不歸路」,蚊子因為雞腿混黑道;老一輩的聽信算命,結果把自己的兒子送去混黑道;因為覺得自己很會打所以混黑道;希望自己不要被欺負所以混黑道;以為自己很能打結果單槍匹馬跑去單挑敵營,結果變成重度傷殘住院;因為過去父執輩的恩怨情仇,結果跑去殺了好友的父親(還是父親都已經不想提、不希望兒子的過去)。每一個少年的錯誤選擇在劇中構成流暢的線路,不但完整了故事,也給這些糊塗少年一個充滿血泊的結局。這種方法遠比用教條式的公益廣告和年輕人宣傳不要混黑道來得有用得多。當然,【艋舺】這種「正面教育」意義是否是電影創作者的原意,我並不清楚(以上全是作者已死模式下的推論罷了)。且若今天是資深黑道份子或即將踏入流氓圈的混混來看【艋舺】,或許他們還會覺得電影裡的主角很笨、很呆,自己絕對不會像電影裡演得那樣挫。


說這麼多,想表達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是描述得兄友弟恭、溫良恭儉讓才是好電影。全世界會負起教育責任、闡揚國家魅力、鼓舞年輕人士氣的影像創作,只有各國政府的「公益廣告」和迪士尼的全年齡卡通片(喔,對了,還有共產國家的政令宣導片。以及二戰時期所有戈裴爾監製的電影)。如果一個國家的電影只能拍正面、積極、陽光、灑脫、勵志的電影,那麼那個國家的電影工業可以說完全毀掉了。法國大導演梅爾維爾的經典電影幾乎都是黑幫殺手片,但法國並未因此被人視為黑道國家,就連連恩尼遜的【即刻救援】推出後,也沒因此就削弱法國的觀光實力。因此用教育這頂大帽子扣在【艋舺】上(甚至是任何一部自由創作的電影上),都是相當殘忍且自私的。


話雖如此,故事在反思或墮入黑暗的不歸路上,描述不夠深刻也是事實,對黑道的描述,還是誤入歧途的少年們的心理側寫,【艋舺】確實有可以加強的空間。像是主角蚊子因為渴望父愛,因此特別想親近Geta,但二人的互動實在有限,使他企圖幫Geta復仇的那種決絕顯得有些突兀。有意思的是席曼寧極短的演出,卻可在出喪那天看出她是一個非常保護,甚至可能溺愛兒子的母親。因此描述不夠深刻的地方應該不在於戲份多寡,而在於演員表現和劇本的安插。像是灰狼哥企圖拿下艋舺的滿腹算計,或是蚊子可以不顧一切替Geta復仇的那種情感依賴,如能透過小地方多加強,艋舺的複雜度和情感密度將會更精采。


【艋舺】雖然不是台灣第一部黑道電影,也可能不是台灣影史上最出色的黑到電影,但在製作上、劇情編排上的確是台灣近年來少有的國片規模,顯露出台灣電影人的企圖心,加上電影確實有足夠的完整性,無論是否喜歡這部電影,光是這種氣魄就該讓我們給【艋舺】一些掌聲。


許多電影論壇上,台灣觀眾曾感嘆外國的電影工業強大,美國、歐洲、香港、日本等國家都能拍出各種類型的商業電影。當台灣觀眾開心地帶著爆米花和可樂去電影院看【紐約黑幫】、【新宿事件】;或是一群老電影迷感嘆柯波拉能拍出【教父】這樣的黑幫經典時。卻有一群人認為【艋舺】破壞了台灣的善良風俗。當台灣觀眾欣賞國外各種驚心動魄、引人深思的犯罪類型電影時,卻不允許國片從【艋舺】踏出商業黑道電影的第一步(所謂的經典不可能不經磨練就突然誕生),希望馬兒長得好、又要馬兒不吃草,這實在是一件弔詭的事情。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少年耶!安啦】已是老影迷的美麗記憶,看慣快節奏商業電影的年輕觀眾有多少知道台灣也曾有這類描述叛逆青少年的社會寫實電影?何況這些年台灣觀眾老抱怨台灣導演只拍「影展」電影,不拍「通俗商業」電影,諸多抱怨無一不是指控台灣導演們完全忽視台灣觀眾的需求。但當終於有人願意冒著風險投入6千多萬的「巨額」拍攝「標準的商業電影」【艋舺】時(台幣6千萬在好萊塢連獨立製片都難玩得起來),還是有不少觀眾看都沒看這部電影,就直接安上「教壞囝仔、汙辱歷史」之名,瞬間給予負面評價,完全忽視一部電影其完成背後的艱辛和劇本後面的意義,更無視完成後的成果展現。這種現象實在讓人好奇地想問:台灣人,你究竟想看什麼樣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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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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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ony152351
  • 非常同意你的看法
    雖然萬華當地人可能有醜化自己家鄉人的感覺
    但是我就不相信他們每個人都強烈反對這部電影
    其實常常也是媒體把一陣風強化成龍捲風
    不段反覆洗腦
    可能訪問當地人一句不經意的話可以變成隔天的新聞頭條
    『艋舺 是一部電影』
    他不是紀錄片
    加入能提昇台北觀光產值又能增加票房的元素
    觀眾也看得開心
    為什麼這樣一部值得稱讚的電影需要忍受這些
    況且片中提及的問題能夠不畏懼的表現在大螢幕上
    反而形成了機會教育的題材
    不管他有沒有得獎
    【艋舺】的確是一部成功的電影
    我很少這樣說國片的...

    如果周遭有接觸電影拍攝或相關興趣的人
    就會知道這是一件多麼辛苦的事情
    不要再相信沒有根據的說法了
    一句批評推翻一群台灣電影人的努力是不對的

    謝謝你的這篇文章
    的確有人該站出來為【艋舺】講話
  • 其實在艋舺上映前,就有人在PTT movie板和其他網站(包含他的網誌)不停宣傳「為什麼要抵制艋舺這部電影」,有趣的是他連看都還沒看過電影呢.....

    雖然人人都有發聲的權利,但僅用自我中心的狹隘眼光,未欣賞過電影就在大發厥詞,實在讓人無言以對。

    咪咪寶 於 2010/02/23 18:07 回覆

  • 趙雲
  • 我很喜歡艋舺呢
    除了那段氣功很多餘
    上山練功又扯太長以外
    其他部分我覺得都很到位了

    畢竟導演跟製作人已經很明白的就是要做出能賺大錢的商業片
    對於他們能有目前的票房
    應該對片中的色彩 音樂 以及更重要的行銷鼓勵
    艋舺對以後的台灣商業片發展都會是很好的範本

    至於其他人說會教壞小孩子的
    就隨他們去說啦
    反正票房證明一切
    觀眾不會被這種偽善的話給影響太多的
    就像海賊王要打馬賽克一樣
    笑一笑就好
  • 因為你的推文讓我想到一些昨天晚上寫這篇文章時沒說清楚的東西,稍微改了一下文章(不過我想錯字應該還是很多,打字很快結果常常忘了選字,又懶得改的壞毛病 ORZ)。

    不過你覺得很囧的龜派氣功,我個人倒是看得很高興 :P

    一來那個年代確實不少男生喜歡學這個動作(當然趙又廷來玩這個pose是嫌超齡了點...),二來這種惡搞和後來的變化可以做出反差。我是不排斥這樣的安排的。

    咪咪寶 於 2010/02/23 18:04 回覆

  • peton
  • 很棒的想法!
    電影其實就只是電影
    他所給予的就是這兩小時的時間
    其中調透露的訊息全由觀看的人自己解讀
    所以一部電影是好是壞要看過的人說了算
    那些連看都沒看就抵制或污名化的人
    是在抹滅一部電影,扼殺電影工作者的動力
  • snaplife
  • 真是精闢的見解
    您的影評十分輕鬆容易閱讀

    但字裡行間卻有充滿了許多想法
    真的很棒~^^
  • 謝謝您的讚美,不過我不敢稱自己的文章是影評,總覺得我還未夠格。^^|||
    希望自己能夠再接再厲、補充自己、讓自己更進步。

    咪咪寶 於 2010/02/26 14:19 回覆

  • 悄悄話
  • origin2
  • 對於那個抵制艋舺的文章,我的想法是,對覺得自己可以掌握話語權的人來說,和諧社會是最便利的事。
  • 和諧社會.......................哀
    老實講那篇文章,邏輯BUG還滿多的,完全為反而反。當初看到時我還以為我在逛中國大陸的網站,不然怎麼行文風格那麼像啊?充滿了「河蟹思維」...。

    對我來講,真正需要全民抵制的電影只有「爛片」,例如最近的【靠岸】..........。不過我也沒資格這樣說啦......因為我是那種愈爛到驚世駭俗不可思議,會愈想去一探究竟的人(掩面)。

    但真的奉勸台灣社會大眾,沒事不要去電影院作賤自己,與其看【靠岸】不如把錢省下來去租【七龍珠】和【地球戰場】回家慢慢欣賞。(糟糕........我這幾天還真是半句話離不開靠岸,靠岸對我的精神污染真的太嚴重了!)

    咪咪寶 於 2010/03/07 14:59 回覆

  • mrbeartw
  • 艋舺的票房已經證明台灣人喜歡看這樣的電影了
    我現在反而更期待台灣會出現像蝙蝠峽、萬惡城市那種雖然一眼就知道他在哪個場景,但卻又整個充滿想像的電影
    來個虛構想像的台北城吧,期待!!!
  • Cheng
  • 你的文章點出許多我的疑問。
    明明豆導已經提過說他拍這部片,不是提倡黑道而是要告訴觀眾,這條路是走不得的。當然還有其他關於年輕人從天真到認識社會黑暗的總總。

    但好像大家只挑了自己想看的部分,所以才會有國中生看了艋舺然後熱血沸騰得出去鬧事再說自己有義氣。
    而政府某些高級長官還建議學校教官和老師可視此片為負面教材。就像李敖所說的「清者閱之以成聖,濁者見之以為淫」。

    另外你提到,外國電影可以做的事甚至廣被民眾喜愛然而換成台灣電卻被抨擊。遙遠國度所發生的事情怎麼樣都沒關係,不過她一旦來到你身邊或附近,人們就鄙視`討厭它甚正打他罵他。
    這不就好比平常我們看到新聞那些因某些原因需要深色場所工作的女性,會給予同情,可是如果他們出現在我們四周人們反而會鄙視他們。


    台灣人想看甚麼電影? 就是人死在他家,不死我家門前的電影。